星期二下午四点四十分。

叶书廷从外院回来。

没有先回小儿科病房。

而是站在医院一楼大厅旁边，拿着手机看了很久。

萤幕上是那家医学中心今天面谈后寄来的资料。

工作内容。

研究资源。

次专科团队。

值班安排。

薪资。

以及最后一行——

**若有意愿，请于两周内回复。**

两周。

不长。

也不算短。

却刚好足以让一个人把原本以为很稳定的人生，重新摊开来看一次。

---

他把手机收起来。

正准备上楼。

电梯门一开。

里面站着林若晴。

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。

若晴先问：

「回来了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谈完？」

「谈完。」

「怎样？」

书廷看她一眼。

「妳现在问的是林主任还是林若晴？」

若晴停了两秒。

笑了一下。

「都想知道。」

---

电梯门关上。

两人并肩站着。

若晴没有立刻追问。

直到书廷自己说：

「比我想像中好。」

她的心往下一沉。

但表情没变。

「哪里好？」

「资源真的完整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而且他们不是只有说想做。」

「那个儿童发展团队已经在跑。」

「每周固定跨科讨论。」

「研究助理也有。」

若晴点头。

「值班呢？」

「比这边少。」

「少多少？」

「大概三分之一。」

---

若晴没说话。

这个条件确实好。

不是靠漂亮名义包装。

是真的能让叶书廷往他想去的方向走。

---

书廷又说：

「他们愿意让我先从儿童神经发展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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